不如一句陶渊明

李杜 元白 轼辙 军烨 靖苏 诚台 瓶邪 荼岩 赛夏 evak 瑟莱 锤基 贱虫 船铁 福华
全职所有cp 通吃
相爷 胡歌 卷福是本命
喜欢的cp从历史同人二次元到欧美圈横跨古今中外……欢迎勾搭

官方发糖加上墙
我已炸成烟花!
这一定是我这辈子被赞数量最多的一次……
所以三叔和大家都很明白这个“动作戏”的意义,四舍五入就是全垒了。

脑补——
黑瞎子立即说道:“不要慌,他不是吴邪。”
白昊天内心OS:“黑爷您可别逗了,除了他张爷还能给谁放血放成这样,这世上还有谁能有这个待遇,这些天他俩眉来眼去真当我们是瞎的。我就那么一碰,现在这洞里酸味都能溜白菜了,这要不是小三爷我白昊天自愿穿你那三点式限量泳衣!”

闷油瓶醒来的谈话

*接重启一百八十章

黑瞎子说道:“有人在看着他做这件事情,你二叔可能是被人胁迫做了这个局。”

我脑子里一团乱麻,必须承认黑瞎子分析的确实有一定道理,能胁迫二叔,难道三叔在他们手上?

想久了我渐渐感觉到太阳穴一跳一跳地在刺痛,这种疼痛是逐渐增加的,严重的时候能难受到呕吐,前几年布局压力最重那段时间经常这样。我条件反射就去摸烟,当然没有,于是只能狠狠在太阳穴上揉按。

熬过这一阵子,我抬头时看见闷油瓶正望着我,与他那双眼睛对视,刚才那种烦躁到疼痛的压力一下子褪下不少。

这几天闷油瓶几乎没有清醒的时间,我连靠近一步都怕打扰他休息,现在他清醒了,我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来。

我还没开口呢,就见他嘴唇动了动,声音几乎发不出来,我听到的都是气音,他问:“你怎么样?”

很难形容我这一瞬间的感觉,就像冬天手冻僵了,一下子浸入热水里那种刺痛和酥麻,把我整个裹住了。

我盯着他腕上厚厚的绷带说不出话来。

他见我在看他手,指尖轻微地打出一个节奏,用敲敲话对我说他没事。

我一下子就崩溃了,从听说张起灵死了开始到现在的情绪整个完全没法控制,五味陈杂撑地我整个胸腔几乎炸开,与此同时还有种突然窜上来的恨意。

我听到自己冷笑了一声,对他道:“麒麟血能救人很牛逼是吧?”
我狠狠地与他对视,我知道自己眼睛里一定是带着狠毒的,而他望着我,眼里还是那潭死水。
“你是不是还要说我不该来的?你能不能换句台词,再见,告别,还一路留记号不觉得多此一举吗?”

“我他妈现在身体里流的都是你的血很牛逼是不是!我醒来到现在你知不知道你半死不活昏了五天了,我看着你这个样子真的——”

我被突然的吞咽反射哽住,耳膜嗡嗡作响,这些话都在我意识之前,我很清楚我是在拿闷油瓶发泄情绪。

他没说话,我以为他不会理我了,就见他伸手碰了碰我的胸口,说:“你也睡了五天了。”

我才反应过来他是说我心口的箭伤,我挪了挪,把伤口送到他掌心,看着他的眼睛说:“我这里要痛死了。”

他没说话,抬手在我脸上胡乱抹了一把,我才意识到自己哭了。

【瓶邪】否极瓶来,绝处逢生

*十五分钟码的,太激动了今天!
*仔细想想今天这章真的有很多细节好挖啊!
大口大口的糖!

吴邪那个样子本来就已经很吓人了,身上是泥,脸上是血,正处在将昏未昏的状态,鼻血带着血块还在往外淌。

张起灵这一刀划地极狠,黑瞎子在旁边负责配音,替他“嘶”了一声。

血液一下子涌出来,滴滴答答地,几乎呈线状淋到吴邪身上脸上,和脸上的血混合在一起,张起灵用另一只手把血一处处抹开,抹到吴邪腰部,他停下来,往那口子上再划了一次。

黑瞎子把他手里匕首抢过去:“待会止不住血你这手都得废,你把自己放干了我可没法跟他交代。见了吴邪就这个样……”

张起灵也不知有没有听到他最后那句嘟哝,自顾自给吴邪从头到脚抹了一遍,站起来的时候一个趔趄。

黑瞎子“啧”了声,抽出吴邪的裤带在张起灵伤口前面扎紧:“你也在这别动,我去找石头,一个两个都不省心……”

吴邪身上各个关节都拿石头压严实后,剩下眼睛和嘴伤的最严重,石头压肯定得烂,不压着醒过来一动也得烂。黑瞎子翻遍全身上下也没什么东西能用上,就见张起灵把左手轻轻覆在吴邪脸上,从指尖到掌心,把他眼皮到嘴唇整个覆盖住了。

黑瞎子再回来时,见张起灵靠在吴邪边上昏睡过去,大量失血导致他体温低地吓人,一只手仍护着吴邪口鼻,两人贴在一起,一动不动。

——————
1.看的时候就震惊了,一开始想过是小哥的血,一看是浇下来的,就排除血了,看到后面简直炸开,浇下来的宝血啊我的天啊!

2.吴邪敲敲话叫小哥,没人回他,张起灵要么不在,要么应该是失血过多睡过去了(猜测)

3:关于吴山另外三美:吴山夜市,吴山贡鹅,吴山烤鸡

吴邪你有什么重要的?


既然你诚心诚意地发问了,我就认认真真地回答你,吴邪有多重要。

初见他还是人间天堂西泠边上一小开,血泪也温柔。摸爬打滚这一路走来到今天,千万字的故事讲了十年码起一层书架,他见过人间奇景生死绝境,见过鬼神恶灵人心险恶,他遇到过也触碰过太多太多肮脏的东西,多庆幸是他骨子里仍带着原来的天真和热情,从深处透出正直来,这非常难得。

如果一个人有这样的魅力,能带动身边人人为他生为他死,这个奇迹的名字不是主角光环,而是因为他在别人心中早已成为信仰一般的存在。
有些人他只是活着,就能带起无穷的希望与力量。
他们都生活在阴沟里,但吴邪是漫天星光。

这样的人难得,因为他骨子里就相信这个世界是好的,无论经历过什么,遭受过什么,被伤害,被欺骗,哭得再惨,疼得死去活来,他人性中最善的东西一直都在。

傻吗?是挺傻的,但正因为有吴邪这样的人在,有被我们称之为天真的人在,这个迷雾重重人心险恶世界才显得没那么糟糕,才会让人觉得有一点点温暖。

吴邪所在的地方,他曾高歌的悬崖,他诵经的雪山,他饮过酒的戈壁,他望月的海,他走过的每处河流山川,都有他骨子里那份凛然。

他的上半辈子,是足以对得起“无邪”二字的。

天真,你这辈子怎么能够了呢,你知不知道,你是他们所有人的魂啊。

——遇到你之后我中二了那么久,到现在却还为你哭为你笑。夜中观心,十年热血,仍在心口。

李杜关系考证
李阳冰是杜甫的外甥,李白的从叔,所以杜甫是李白大三辈的亲戚。
杜甫诗里多称呼李白名字,从不称兄,李白也从不称杜甫为弟,因为他们都知道这个尴尬的辈分问题……
那么困扰已久的问题来了,请问谁能告诉我同ren文里杜甫不叫太白兄,那要叫李白什么?

看到《风起长林》片花的一点感慨

风起长林的意思大概就是梅长苏的时代真的过去了。
至于苏哥哥最后战死沙场或者被救回来和蔺晨游山玩水大隐小隐都不再是问题,管你有没有生病是不是天子,不用百年,只五十年,那一代人都没了。
倒不是无胡歌不琅琊,也无关选角,毕竟王凯在此前也不为人所知。
不知道有没有小伙伴有类似的感慨,历史里所有人都很渺小,就算苏哥哥他们是世界上最好的人,时代还是过去了,大梁天子不止萧景琰一个,江左盟宗主琅琊榜首也不止梅长苏。既希望第二部能更好,又害怕之后和别人提起琅琊榜,都只知风起长林。
剧里五十年,赤焰一案亲历者已绝,后世再谈起赤焰,只为七万这个数字咋舌罢了,那再过五十年呢?

这种悲哀是觉得之前的热血,悲壮,牺牲,都不过冷眼看了一场戏,人活一世,蝉过一秋,竟毫无区别。

【双道长】三魂七魄

#一个很简单的,宋岚寻找晓星尘魂魄的故事。

时已入冬,这座山上人迹罕至,相比起别处气温也要更低些。这日天色阴沉,午间便开始落雪,至傍晚,无人踏足的门口和山路上已积起厚厚一层。

宋子琛踩着那新雪上山,扣门后静立于雪中,须臾门开,他俯身行一大礼,遂递上一枚信笺,眉间发上不化的雪随他的动作落下了些许。

门内,她的目光在宋子琛和他身后双剑间来回流转,本该淡然的眼眸里多出些许不忍与悲恸,终是叹息着接了那信道:“进来罢。”

宋子琛俯身再拜,才跨入门内。

来意都在那信笺中写明,宋子琛此番上山拜访抱山散人是请求在晓星尘原来的卧寝内留宿一晚,这里面自然有不得不的理由。

阿箐姑娘的魂魄安养后已送至轮回台转世,而余下的这个,他下意识地抚过胸口,里面的魂魄仍不完整,确切地说,至今为止他只寻到了那人一半的魂魄。

抱山将他带到一间并不陌生的房门前。

“自他离去,此处再没人进入过,若你寻地到他,便带他走吧。”

人有三魂七魄,躯体死后魂魄本该进入六道轮回,而晓星尘当初一意寻死,自刎后几乎魂飞魄散,魏无羡将那琐灵囊交与他时,里面不过微弱的一魂一魄而已,剩下的魂魄散于天地间。宋子琛负霜华,行世路,将挚友生前走过的路一处处寻过去,寻到晓星尘的执念便化解安抚,将残存的灵魂收于囊中。到如今,仍有一魂四魄不知去向,这才来到此处,寄希望于他生前拜入的师门。

宋子琛屏息凝神,推开那扇房门。

屋里摆设丝毫未动,其余世事,寻人变为寻魂,唯有那声道歉仍未说出口。

宋子琛平躺在故人空荡的床上,虽已没有那人用过的被枕,却隐隐还有熟悉的气息。如今的体质本无需睡眠,只是时光于他多得可怕,他合上眼,静静等待魂魄的出现。

宋子琛决心寻他魂魄之后,首先确定的就是城中的那间义庄,那里发生了太多的事,晓星尘的魂魄十有八九留恋于此。

但离了躯体的魄极易惊散,宋子琛在义庄守了一月有余,也没寻到一点点晓星尘的影子,后来他索性夜夜守在义庄门槛外,不去惊扰,某日夜深,屋子里总算有了动静 。

宋子琛透过门缝向内望,似乎看见了朦朦胧胧的一个影子,又听到一阵乒乓作响,里面静了片刻,传来久违的嗓音:“阿箐……把你吵醒了吗?抱歉,我本想点盏灯……这么晚了,他还未回来。”

宋子琛听了这几句,心下已经了然,这缕魂魄还停留于当年不知道薛洋身份的时间里,屋子里没有阿箐,更等不到薛洋回来,这情景不过是晓星尘的执念一遍遍回放罢了。

屋内又是一阵细碎的声音,灯却没有亮起来。这里的晓星尘不过是虚无的灵魂,自然点不亮那灯。

宋子琛极为小心地推门进去,帮他划亮了灯。一时间,明灭的光晕打在晓星尘半透明的魂魄上,他听到有人靠近,向这边扬起盈盈的笑意,“你回来啦,这是去了哪里,都等你许久了。”

温和的嗓音似在耳畔,又在心口,与魂魄的对话并非真实的声音,哪怕宋子琛无法发声,心中所念对方也能体会。

只是,此时此刻宋子琛哪还想地出一句话?

晓星尘……他的晓星尘……那么个清风明月般的人,为他盲了双眼,又因他一句绝情的话流浪在外,住在这样一间义庄里,他等的人不是他宋子琛,这样暖的话也并非说与他听,这盏灯不是为他留,连这柔和的笑意,宋子琛寻觅多年也没见到的笑,都平白被那恶魔般的少年骗了去!

哪怕宋子琛有着凶尸的体质,胸口竟也无端生出撕心裂肺的疼痛。

“星尘,星尘……”他颤抖地默念他名字。

晓星尘果然听得见他所念所想,脸上一下子褪尽了血色,“子……子琛?”好不容易凑了那两个字见他不答又急忙改口,“……宋道长,是你吗宋道长!”他挣扎着起身,脚步踉跄。

宋子琛连忙上前去扶,也不管他听不听得到,心里来回只念一句对不起,几乎要将一口尖牙咬碎。

而他伸出的手却穿过了晓星尘的身体,眼睁睁看他摔倒在地。

虚无缥缈的魂魄,到底只是幻影,又怎么能扶得起来……

宋子琛在这彻骨的绝望中惊醒,慌忙摸索着贴身而置的锁灵囊,方才种种,既是梦境也是记忆,现在这囊内有一缕魄正是那义庄里的晓星尘,宋子琛将囊内魂魄把脉似的再三检查,这才微微放松下来。

时已三更,到了阴气最浓的时候,宋子琛环视屋内,几案前果然有一个身形渐渐显现出来,宋子琛全身紧绷着,手握为拳,生怕一有所动就惊扰了这缕魂魄。

那身影微微舒展,似乎是做了一个搁下笔的动作,便站起来。

宋子琛看见的,是比记忆里更青涩的脸,这缕魂魄是当年抱山散人门下,尚未下山的晓星尘,他的记忆也停留于此,而那时二人尚未相识。

晓星尘见自己房里无端多出一陌生人,不免讶异,又察觉到他身上阴森鬼气,便猜到他不是常人。

“你是谁?”他这样问,还向宋子琛走近几步,相比之前几缕魂魄,这个最年轻的晓星尘却是最大胆的。

晓星尘已发觉这人立姿极正,眉目俊朗,虽擅入他卧寝,周身却没有一丝杀气, 反倒强压着战栗,晓星尘几乎要以为他怕极了自己。

竟还有这样的邪物?

         

晓星尘笑道:“你这么怕我做什么?我又不会收了你。”

宋子琛太久太久未看见那人这样的笑容了,此时的晓星尘尚未入世,也不知后来那些恨与痛,灵魂当真如清风明月般干净。

“宋岚,字子琛”他许久才回了神报出姓名,又默念道,“我是你……此生至交。你可愿随我下山?”

 

相比之前,此时的晓星尘并不认识宋子琛,要化解执念带他离开师门谈何容易。

“至交……”晓星尘低头想了许久,向他致歉,“对不起,我竟对你毫无印象。”

宋子琛因他这句道歉心如刀绞,三两步上前欲将他搂入怀,手却穿过晓星尘身体,揽到的只有空气。

他又忘了这飘渺的魂魄无法触及!

晓星尘听到他在一遍遍说错不在你,明明无法触碰却固执地将他虚搂在怀。这时候的晓星尘从来没有想象过一个人的悲伤竟可以沉重到这个地步。

“你……你这人……”晓星尘多少有些不知所措,只能配合着虚靠在他怀中,不忍躲开去,“你先别急,下山一事,我也没拒绝啊。”

宋子琛一怔,低头看见他眼里发亮,仿佛落满了星子,知道这缕魂魄的执念已经动摇 ,想来此时的晓星尘已有了下山的打算,只是抱山散人规定弟子下山后不得再回师门,这才犹豫不定,灵魂也在此留恋,徘徊不去。

宋子琛侧身放开他,现在他与晓星尘不过是素未谋面之人,方才的举动太过亲密,遂退开半步,目光也扫向别处,淡淡道:“失礼。”

晓星尘似乎并不觉得有所逾越,虚拍了拍他肩:“无妨,说来也怪,你说是我至交,我没有记忆却深以为然,方才看你眼睛才觉得熟悉。”

话未说完,只看见宋子琛将手抬起又放下,复又抬起,似乎极想接触他,最终却没有动作,只说着:“你随我走,行走世间,我定护你周全,我定不重语相向,我……我……”

晓星尘再次被那浓重的悲痛压地透不过气,无奈道:“你总得让我,先同师尊道别啊……”

宋子琛闻他此言,心神激荡,掩面埋首于他肩肘处,难以自制地泄出支离破碎的嘶哑声调。

“我随你走……以后可不能再回来麻烦师尊了……” 

晓星尘喃喃自语,身形已渐渐淡去,化作极细的一道微光,缓缓落在宋子琛颤抖的手心里。

宋子琛竭力稳住身形立在原地,似是承受着剧烈的苦楚,良久 才收拾了情绪,将掌心的魂魄小心翼翼收入锁灵囊中。

第二日清晨,宋子琛拜谢过抱山散人。

她一如多年前宋子琛将要离去的那个早晨,连眼底的怜惜都不曾改变 :“当年你执意寻他,说若寻不到便寻至死,如今呢?” 

宋子琛用指尖一笔一划写得极慢:“泥销骨蚀方止。”

TBC.

百度偶然看到的,猝不及防一口糖。

紧接着又在知乎看到了喻黄?!

【许君年华里,忆我少年时】(十九)

自范十住处回来后,李白领着子美,把兖州大小名胜古迹亭台楼阁一处处赏玩过去。

“子美,我们明日……”

李白不知多少次将附近大小池台自脑中一一挑看,却发现真的确实没有任何地方是这几日没有去过了,要不再上一回城楼?

“几日前才去过了。”

“这回不同,我舞剑与你看,又或者,我带上琴,鼓琴与你听…”

“太白兄……”杜甫苦笑着打断他,该是离别的时日了,即使留,又能在东鲁留多久?

“太白要真不舍我,三日后,东石门相别时,赠我一首诗罢。”

李白颓然饮尽了手里的酒,抬头见秋高气爽,一只孤雁正往西南飞去。

“子美……”他半个身子重量都沉沉压在杜甫肩上,许久却没有后文,杜甫侧看时,赫然见他阖了眼,两行清泪正顺着眼角淌下来。

这日李白醉的不省人事,最后被杜甫半背半搀着送回了去。

也不知是真醉还是假醉。

几日后,仍然是无风无雨的好天气。

泗水流经瑕丘城东,此处结石为门,跨于水上。

杜甫从他手里接过薄薄的信封时,才忽然觉得真是要离别了。

诗是看着落笔的,字句间全是那人洒脱明媚的味道。两相无言,默默等字迹干透就叠进信封里,也没封口。

杜甫对叠觉得不妥,又展开抹平,才贴身怀揣了。

李白或许仍以为他子美是年少气盛,错把仰慕当倾慕……但杜甫却不急于此时去纠正他,他们还有往后所有光阴,或下次再见,或下下次……

何时石门路,重有金樽开。

李白不是都这么轻轻巧巧地替问了么?

有几十年呢,总是足够让他明白的。

杜甫这样以为着,向李白笑了笑。

秋波落泗水,海色明徂徕。

这是何其明朗的颜色,大把的阳光泼在身上,笑意里都是鲜活的色调,李白不免出神,他是真的想留住子美这干净的,未入世的样子——一如年华里年少的自己。可男儿大志,当为家为国,济苍生安社稷。如今那宫墙之内满是污秽,李白倒不是担心子美与之同流合污,只是想着,这人若不是被世事逼着成长就好了。

他们在李白自长安还山的洗尘宴上相识,又在杜甫去长安谋官的路上相别。来与去之间,匆匆交错相逢,却有了那么耀眼的两个秋天。

“到此为止,别再喝了。”杜甫见李白那边在喝的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杯,连忙将他劝住,且尽手中杯也不是一醉方休的这套喝法。

“再好的身子也禁不住你这样糟蹋……”杜甫想说些望君保重的话,却只说了一句就没有了后文。

劝不住他的。

要是没有那日两行清泪,恐怕连杜甫都要信了这赠别诗里的明快惬意。而现在,子美比谁都清楚,李白拿洒脱豁达作掩饰,沉湎诗酒,醉后落笔,满纸是虚无的繁华。

世人皆知他的豪情浪漫,只有杜甫看见了背后形销骨立的灵魂。

那分明是无可救药的极度悲观,是穿透千古的绝望孤独。

罢了,杜甫在远行的船甲上回头看,泗水堤岸上站着的人逐渐与之远离。

剩下的,就由我来吧——

后世的苦你不忍写的都由我来写,后世的风雨你不忍见的都由我来吟,太白兄,你只要醉里笑着,就好。

我要后人提起时,都只记得你最潇洒风流的模样。

公元745年秋,杜甫于鲁郡东石门拜别李白,他的船顺泗水而下,驶向风雨欲来的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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努力遏制自己不要敲上全文完2333333

恩,本来想写长一点,确定心意了谈个恋爱撒把糖什么的,删删写写很久还是这样处理了最后的一些日子。

好像有点对不起李杜,但又觉得无需细说了。

没完结,离别只是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