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一句陶渊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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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杜】许君年华里,忆我少年时(六)

第六章 于光阴最前端相别

 

第四章 第五章

 

年华光阴短,何必断肠。

 

“子美,你可还记得之前提及的受道菉一事?”

“记得。”

“你可知我并非说笑。”

 

烛火下,那双微微偏淡色的眸子里写满了虔诚。

 

杜甫明白了,对于炼丹修道,李白从不止于好奇喜爱,他是全身心的信仰着,祈求成为真正无痛无欲的道士,渴望断绝一切尘世,不拘于物,遁入方外。

 

“既然子美离开了,那我也不必在洛阳久留,近日我得去开封,寻祖族为受道菉代为专请。”


真正的入道,就能斩断一切留恋的尘世吗?杜甫无法想象,此时他依旧在感叹着太过于短暂的光阴:“自此一别,不知何时还能与太白兄相见?”

 

李白爽朗地笑起来:“还未分别,子美就想着见我了?”

 

这人真是……熟识了之后,就开这些玩笑。

杜甫颇无奈,倒也不否认,谁让两人一见如故相见恨晚呢?李白虽在笑他,自己不也在想着相聚么?

 

“等你那儿忙完,三月之后,于梁宋相会可好?彼时秋高气爽,梁宋一带想必风景如画,你若愿意,也可同我受道求仙。”

 

“……好。”

 

“那便定了,三月之后相见,咱们定要喝个不醉不归!”

 

“......好。”

 

笑意盈满那人的眼,在这一刹那,烛火暗下去,却有星子般明亮的东西缓缓升了上来,照地杜甫忍不住眯起眼来,跟着他微微地笑。

 

很久很久,没有如此期待着什么了。

 

年华光阴短,而岁月漫长。

 

翌日,洛阳城门外。

 

“太白兄,这个……是昨晚赶写的拙作,还望惠存。”

 

李白接过那素色的信封,上面是工工整整的小楷:赠李白。

 

他仔细收好,同时不无惭愧:“多谢子美有心了,倒是我,临别也没准备什么……”

 

“太白兄不必多谢,近日都是太白兄照顾着,昨晚更是剪烛夜谈,现在还专程送我,子美已是感激不尽了。”

 

就知道他会这样说,却总客客气气地持着礼节,恭恭敬敬道着欠,让人亲近不得。

李白略微痛心地站在那儿,看着他的马绝尘而去,阳光正好。

他又何尝不是,已经开始盼着金秋时的重聚了?


突然想起怀中的信封,连回去也等不急,就在城门下展开,细看起来。

——

赠李白

二年客东都,所历厌机巧。野人对膻腥,蔬食常不饱。

岂无青精饭,使我颜色好。苦乏大药资,山林迹如扫。

李侯金闺彦,脱身事幽讨。亦有梁宋游,方期拾瑶草。

 

昨夜离开已经三更了,那他是什么时候重新起身,铺纸研墨,斟词造句的?还是梦中惊醒,夜不成眠?

大半首诗都在抒发他的郁郁不得志,李白不免怀疑,昨夜是否离开得太早了些?至于最后两句……

 

原来如此,他恍然一笑,杜甫在担心着,诗酒朋友众多的“谪仙”几月之后是否会忘记与他这样小辈的一时约定,于是郑重其事,将那梁宋之约落在纸笔上。李白只要读了,就能明白他的用意,也将难忘这“方期拾瑶草”的约定了。

 

可惜杜甫将自己放在崇拜者的地位,并不知道李白一直把他当同辈对待。太过于敬仰一个人,往往看低了自己,忘记了本身的优秀。

 

这是杜甫此生第一次用纸笔书写“李白”二字,却不是最后一次,亦如这是李杜第一次分别,却不是最后一次。祖母的逝世的悲痛,不久后即将重逢的喜悦冲淡了离别的不舍,也冲淡了人事无常的感叹。

 

悲哀的是杜甫这时完完全全相信五月剪烛的晚上,那人说的“今宵漫长”,以为时光真的能一直一直漫长下去,却忽略了前面的半句,忽略了年华光阴里,太过苦短的人生。

离合悲欢,岁月猖狂。

 

TBC.

无视非主流的名字,其实这章名为《约约约!基友改日约!》

 

1:祖族就是李白爷爷的哥哥;为受道菉代为专请就是李白去找了个认识高天师的亲戚,帮他预约受道仪式。

 

另:年华光阴短,岁月漫长,出自小曲儿和贰婶的《湖心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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