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一句陶渊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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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杜】许君年华里,忆我少年时

第七章  浪漫,豪放与现实的历史性邂逅

 
 

八月,汴梁。某酒肆。

 
 

日昳时分不比午时的客喧如沸、人满为患,此时酒肆大堂人影稀疏,鲜有人来。还坐在酒馆里的,大多就是些闲人了,比如坐在东南角的那位公子——

黑发束起以玉制道簪固定,一袭墨色的对襟长袍,镶着素白色护领,两条剑形长带从前襟的盘扣处垂下,腰束月白祥云纹的宽腰带,脚踏玄色浅面靴头鞋,手中把玩着一对玲珑剔透的阴阳环,背后的长剑隐隐透着寒意,端的是潇洒倜傥的侠客风范。

 
 

这公子带着个僮仆,已经坐了几个时辰了,看神色像是等人。又一壶酒喝尽之后,他终于看见门口进来个人。

眸子里聚起些精神,又马上颓然了——不是他等的人。

 
 

来人高俊挺拔,一身布衣麻衫,还背着些许干柴,看似是个樵夫。他大刺刺地把重物卸在门边,豪迈地坐下挥手:“小二,二两酒!”

 
 

然而并没有人过来,他略带疑惑地朝柜台边看过去,那酒肆老板眯着眼翻了翻账簿:“你已经赊了三回酒钱了。”

那人面露尴尬之色:“哈……这不是……恰巧没带银两么,下次,下次一定……”

 
 

酒肆老板冷哼了声,低头拨打算盘,店小二看自家掌柜这神态,自然也不上去搭理。

 
 

遭了冷眼,这人倒并不过多在意,干脆地起了身,叹气走向门口,嘴里悠悠念道:“尚有绨袍赠,应怜范叔寒。不知天下士,犹作布衣看!”

 
 

那墨衫的公子看着这小闹剧,本还扬着些许揶揄的笑,忽听见那人吟诵的诗,随即挑了挑眉。敢拿范雎自比,以“天下士”自居的樵夫?这人绝对不简单!

 
 

“客人且留步!”他站起来,笑意盈盈,“不知可否有幸与这位兄台共饮一杯?”

 
 

那人刚拎起干柴,此时转身狐疑地看过去,打量了一番,却没有做出什么反应。

“不知天下士,犹作布衣看”并不仅仅是无人赏识的痛苦,更有对他人同情的不屑。他不确定这衣着华丽的公子对自己的邀请是否是居高临下的施舍。

 
 

“难道不该为这气宇轩昂的诗喝一杯么?”那人这样说,脸上很是诚恳。

 
 

原来是听到了诗,那至少是懂诗的罢。他这样想,终于回身到那人对面坐下。

 
 

那公子给他斟满了酒:“敢问兄台姓名?”

“山野村夫,无名小辈,不值一提。”他将杯中的酒一仰而尽。

 
 

早就料到如此,这哪是樵夫?分明是个隐士。那便只能,先自报姓名了,不知自己名号知名度够不够……于是抱拳道:“在下长安李白。”

 
 

对方没来得及把一口酒咽下,差点儿全数喷出来:“…咳咳……你……你就是那个赐金还山的李太白?!”

李白微笑着敬酒:“正是在下。”

 
 

他恭恭敬敬起身作揖:“久仰大名。方才在谪仙人面前卖弄,实在是班门弄斧……在下高适,字达夫,在此地打柴躬耕为生。”

 
 

“达夫?莫非,你就是那‘至今犹忆李将军’的高达夫?”

 
 

既然双方都久闻大名,又都是善于交谈的豪放性子,一壶浊酒喜相逢,从诗歌到仕途,从长安到汴梁……无所不谈。

不仅打发李白了等人的无趣时间,还顺便帮高适省了酒钱。

 
 

“不知太白怎会到游历至此?”

李白皱眉:“这不是约了友人到梁宋相会么,哪知那人倒好,临走还嘱咐我不要爽约,现在反倒是他迟了快几个时辰……”

 
 

说话间,就看见一青年急匆匆地走进来,像是赶了远路,青衫上都沾了些许灰尘。

他一进来便环顾着,见李白正对门坐着,瞧见了,便大步走过去。

李白不自觉扬起些笑意,对高适道:“我那小友到了。”

 
 

杜甫上前,久别重逢,不无惊喜地喊了声:“太白兄!”

 
 

高适顺着李白的目光回望过去,这大概是今天第二次惊地喷酒了:“子美?”

杜甫几乎同时也诧异道:“达夫?”

 
 

三个人面面相觑,异口同声对另外二人道:“你们认识?”

 
 

TBC.

1:李白服饰参考道士的服装,道簪,道袍,素色护领,慧剑(扣子上的两根带子),祥云纹腰带,玄色鞋(参考红楼梦中道士的鞋子),阴阳环等等。

2:高适此时隐居汴梁当樵夫,有一段穷困潦倒的时间。文中的诗大致写于高适出道前,具体时间不能考证,擅自用于此处,大概勉强对的上。

3:高适《燕歌行》写于开元二十六年,相见时李白应该是知道的。

 
 

另:脑补李白给高适介绍杜甫:“我那小友……”小友小友……各种宠溺有木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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