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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苏卿书

接长苏的请罪表……没错还是半文言……

【话说萧景琰登基不久,日日宵衣旰食,批阅奏章,那日,高公公呈了客卿苏哲的奏章上去,不料梁帝未及阅完就龙颜大怒,差点撕了那奏子,又憋着火气细细读下去,读至文末,竟兀自落下泪来。侍者皆疑惑不解,唯有高公公上前备纸研墨。第二日,蒙大将军奉圣上口谕,亲自至苏宅递交了一份圣上手书……】

答苏卿书

朕阅毕苏卿上表,深不以为然。上述五条罪状,无一成立,苏卿揽他人之过于己身,岂为人臣子之举哉?

赤焰旧案,大梁忠魂冤死梅岭,何来苏卿为报一己私仇之说?今苏卿呕心沥血洗雪此案,还七万烈士以清白,何罪之有?何文新杀人一案,众目睽睽,何来嫁祸一说?连累吏部乃何敬中咎由自取,岂与苏卿有半分联系?至于悬镜司关押卫铮将军,乃是朕执意为之,天下人何者敢怪罪于卿!

故朕以为,苏卿之罪,诚非此五条罪状也。苏卿欺上瞒下,掩饰赤焰后人之身份,虽辅佐于朕却未曾坦诚于朕,此罪一也。已而身中火寒奇毒,熬尽心力筹划布谋,为人子而不爱其体肤,缠绵病榻而不顾,此罪二也。卿为朕夺嫡一事殚精竭虑,今反上书请罪赐死,陷朕于不仁,此罪三也。后设计救卫铮将军,却不曾告之完全,使得苏卿为夏江所囚,陷朕于不义,此罪四也。而今,卿明知朕心有所属,竟上奏朕广纳后宫,陷朕于无情,此罪五也!

此五条罪状,朕每思及,定心生痛惜,一痛苏卿强求自己,为匡助朕,行违背本性之事。二痛卿病体未愈,自苦如此,朕恨不能以身相代。三痛卿相瞒于朕,以血肉之躯助朕荣登大宝,朕身为一国之君而难以答谢,欲予名利,则恐苏卿无心呈旨于玉堂;欲赐金还山,则恐天涯路远江湖不见。

自赤焰之案至今,十载光阴朕亦未曾得一夕安寝,感怀挚友长兄,百身何赎?今闻挚友尚在人世,只觉上苍厚待,莫以为甚。虽故人音容大变,然心志未改,卿仍为日晞,光明磊落,何来暗影?

卿不曾有欺君之罪,却有诓友之过。卿为长苏,于国,不曾负社稷;于君,不曾负靖王。然卿为林殊,幸存之信未曾相寄,挫骨削皮之痛执意相瞒,踏归故土未曾相告,为友,你愧对景琰!
今新朝初定,卿所言社稷之事,朕谨记在心,不望卿熬尽心血,只愿珍重,万勿自苦。

卿言此生与朕君臣相称已为自足,然朕未曾自足。自古沙场喋血,生还者几人?多情无情,久别重逢又有几人?来生,若你我再见,必舍这九五之尊,荣华富贵,任天地浩大,自有白马轻裘,执手书剑不相离。

而今世,朕踩卿之脊骨得以坐拥江山,肩负四海苍生,如何远离庙堂宫闱?卿若心在江湖,朕允你归山,然朕要卿牢记,任凭岁月如流,我仍在这朝堂之上等你归来,共话巴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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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篇一时的脑洞到此结束,最后还是想说明一下。前文是长苏知道自己命不久矣想退隐江湖,离开景琰【没有战乱牺牲】于是写了一堆我有罪我罄竹难书你杀了我吧,他知道萧景琰不会杀他,所以故意在末尾写了来世要远离朝堂浪迹江湖,所以说景琰看懂了,回答是你想走就走吧。也算是看透了梅长苏想与他绝别,也说到了他害怕江湖不见,但他还是给了梅长苏自己决定的机会,只是说无论多久都会等你归来。至于能不能等到故人归来,那又是另一个故事了。

不过,至少留有执念,如此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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